前沿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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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中国金融市场日益成熟,企业正在关注释放资产价值的新可能性,而无形资产的证券化拥有广阔前景。Sophia Luo报道

国早在2012年就重启了资产证券化业务,但近年来,数据资产证券化、绿色信贷证券化和知识产权资产证券化等新型金融产品,旨在针对性地解决特定领域的融资问题,正与中国的发展道路并行,为市场带来全新的机遇与挑战,大成律师事务所驻北京的高级合伙人王立宏说。

数据资产证券化

天元律师事务所驻北京的合伙人李明玥强调,数据要素市场毋庸置疑已上升至国家战略层面;而《数据安全法》于9月1日正式实施,再次确认了国家对数据生态建设的重视,无疑会进一步提升市场对数据资产交易(包括证券化)的兴趣。

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驻上海的合伙人秦茂宪说,如美国资产证券化市场中车贷、房贷、学生贷款、信用卡、资产支持商业票据(ABCP)对应的应收账款均为分散型债权且有较长年份的历史记录,依据大数法则已形成“比较稳定、有规律性”的“统计特征”,属于典型的“数据资产”。

区块链在知识产权的运用也可形成“数字签名”记录,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对于不动产和基础设施项目“物流、信息流和现金流”的跟踪也可形成“数据链”。

“债权资产、收益权资产和不动产资产三大类型证券化资产,皆可以映射为数据资产,且通过嵌入区块链、人工智能等技术能够更高效地进行份额化交易与流转,”秦茂宪说。

“未来,数据资产将成为大类基础资产类型,其链接的是多个以往类型的基础资产并进行组合优化。”

李明玥指出,在现有业务场景中,数据资产的实际作用仍然局限于工具层面,而“数据资产证券化”本质在于以数据资产或数据资产相关权益的证券化,其基础资产或底层资产应为数据资产本身。“因此可以说,到目前为止,真正意义上的‘数据资产证券化’业务尚未破冰,”她强调。

究其原因,秦茂宪解释说,数据资产非实体性、依托性、多样性、可加工性、价值易变性的特质,导致数据资产证券化、数据信托等新业态需要突破重重难关,首要难点便在于数据资产定价难,此外,数据确权亦是世界级的难题。

李明玥说,最根本的核心问题在于底层资产如何满足证券化要求,即需要满足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权属明确,可以产生独立、可预测的现金流且可特定化——哪些数据可入池、入池前如何完成从原始数据到可交易资产的资产化,数据资产如何估值、定价,如何确权及特定化。

但受限于有关数据资产权利界定、保护、交易的基础法律体系尚未建立,目前尚不存在成熟可供全面推广应用的解决方案。

尽管这些开创性章程制度的落地尚需时日,李明玥强调,大数据时代的降临势不可挡。“无论是互联网等新兴企业抑或传统企业,都亟需乘势而为,利用数据这一生产要素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创造更大的价值,”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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