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企业法务讨论新冠疫情如何重新塑造了他们的角色,以及他们将如何为新年的挑战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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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行 (由左至右):马弋琀,刘传涛,杨希希
第二行 (由左至右): 苏云鹏, 尚东宁

业在牛年耕耘着一条艰辛之路。虽然疫情可能正在消退,但我们仍未回到过去那样的经营方式,唯有那些能够迅速适应变幻莫测的商业环境的企业,才能在这一艰难时期继续发展与此同时,对于过去 12 个月全球被动发生的急速转变,世界各地的政府都在全力以赴地努力管理和规制。 所有这一切都令企业直面动荡和前所未有的风险,使得企业内部法律团队的作用比以往更加重要。

现在,总法律顾问必须与他们的业务主管齐头并进,帮助他们的企业应对挑战,并为隐蔽的事务做好准备。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邀请了数位国内领先的总法律顾问来分享他们对新年的期望、为企业保驾护航的经验,以及为保障企业发展而采取的措施。

参与者:

同方股份法务部总经理苏云鹏

完美世界总法律顾问马弋琀

苏宁体育集团法律总监刘传涛

雅居乐集团法务部总经理尚东宁

沃尔沃(中国)投资总法律顾问杨希希


《商法》:您对新的一年中的机遇与挑战有何期待?

苏云鹏: 鉴于中美关系不确定性因素影响,如何应对同西方的贸易竞争成为经营中的重点话题。现同方业务已遍布全球 170 多个国家和地区,作为中国高科技企业代表,将在今年 “十四五” 开局之年,也是中国共产党建党 100 周年,紧跟国家战略方向,积极在全球推动研发与合作。面对全球产业链供应链重大冲击,形成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在双循环格局下做到优势资源的内外联动与成果转化的可持续,多措并举实现互利共赢,促进公司进一步发展。

马弋琀: 数字经济的蓬勃发展将带来更多未知的发展机会,同时,市场环境瞬息万变,变得更加难以预测和不确定。企业法务需要时刻保持快速应变的能力才能获得市场竞争优势。

互联网行业已经进入一个新时代,除了一些头部的平台方在继续争取新的优势之外,其他的互联网竞争参与者更需创新和突破,以求寻找新的市场空间和发展机会。

国内互联网市场竞争日趋激烈、获客成本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中国互联网企业寻求出海发展。但海外市场的合规门槛、监管环境和法律文化更为复杂多变。考虑到地缘政治等因素影响,不确定性进一步加大。因此,如何在遵守海外市场合规要求的前提下,开发和运营满足海外用户需求、偏好的互联网产品,是中国企业将长期面临的挑战。

刘传涛: 受疫情影响,体育产业在体育赛事组织形式、赛事直播、体育版权估值、商业运营模式和盈利模式、投融资活动、竞争与合作模式等各方面发生了重大实质性变化。

作为一家国内最大的足球和格斗类赛事新媒体转播平台,新的一年我们将借助于外部形势的变化,与利益相关各方讨论和确定更加合理的风险分配和利益分享的机制,这种机制必然是更加平衡的、互利的和具有可持续性的,也必然是能够更广泛兼顾体育赛事直播产业链上的各类参与者和利益相关方的。

在 2021 年,如果说体育产业的重塑不可避免,对于公司法务而言,也将意味着迎来更多的参与商业模式调整与重塑、筹划公司重组和并购、主导重大历史性商事交易的机遇; 当然,不破不立,法务也将面临重新审视过往交易结构和合约条款,以及与利益相关方重新谈判和变更这类交易结构和合约条款的重大挑战。

尚东宁: 新的一年,希望新冠疫情可以得到全面有效的控制,人们和社会都恢复到疫情前的正常状态,经济全球化可以继续前进。近来,国家间的遏制与打压升级加固,国内外的政治环境给中国的发展带来巨大的挑战, 期待中国疫情得到有效控制的同时,在习总书记的带领下打响 “十四五” 规划的开局炮,使祖国更加繁荣昌盛,逐渐摆脱疫情对经济发展的影响,沿着社会主义制度这条正确的道路上勇往直前,为社会发展营造稳定的经济环境。

我国的房地产行业已经走过了高歌猛进的野蛮生长阶段,行业的各项专业水平都在提高,行业集中度愈发明显,成为稳定国计民生的支柱行业。今年,在国家加强对房地产市场调控的大背景下,深圳、上海、北京、杭州等热点城市进一步深化房地产调控,各大城市房价逐渐失去了疯狂飙升的势头,在当前的房价水平上保持稳定。

雅居乐集团的多元化战略正在走向成熟,多元业务收入贡献强劲,孵化的新兴版块今年开始开花结果,走向资本市场,希望公司今年的各项业绩都有大幅的增长。

杨希希: 中国作为一个正在崛起的市场,给我们带来 了许多机遇。随着更多领域的开放,外国公司都期待着给中国市场做出更多的贡献。在新的一年里,中国有许多重要的法律正在立法进程中,例如《个人信息保护法 (草案)》,这将会给国内外企业带来一定的挑战。

《商法》:您预期哪些重要的法律法规和政策发展将会对业务产生影响?

苏云鹏: 同方股份有限公司于 2019 年 12 月由中国核工业集团资本控股有限公司收购,实际控制人由教育部变更为国务院国资委。作为央企上市公司,同方坚持科技创新与体制机制创新 “双轮驱动”,以“智造 + 资源” 双核驱动,依托中核集团和清华大学双平台支撑,开启了 “二次创业” 新征程,今年将进一步按照国资委的央企管理模式要求,从合规体系建设、公司制度建设、公司法人治理与投资管理等方面展开对接央企合规管理工作,加 快提升依法合规经营管理水平,提升法律保障能力,落实法治央企建设精神。

马弋琀: 互联网产业已变成政策敏感型产业,各个层面的立法和监管文件越来越多,例如《民法典》《著作权法》《未成年人保护法》《个人信息保护法(草案)》以及各个主 管机关不时发布的各种监管文件。这对互联网行业的内容 制作、发行、运营以及内部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需要我们快速解读和做出相应的合规应对措施。此外,我们还需要关注各种新型案件的判决所带来的司法意见。

刘传涛: 中国在个人信息保护方面的立法日趋完善, 我们公司的全媒体内容分发、赛事直播或互动直播、体育零售等业务,都涉及在多个场景下的个人用户信息的收集和利用,因此需要更加关注法律合规。目前我国的个人隐私保护和数据保护规则,日趋全面,渐成体系,在个人数据或信息的分类、收集、使用、转让、出境、共享、产权化保护等方面的规则需要高度注意,为此我们将建立专业的个人数据保护合规团队,在业务开展过程中更 加注重主动与监管机构的沟通交流,积极参与个人信息保护的立法过程,这不仅是公司合规的需要,也是公司作为重要的利益相关方而应去保护和宣扬互联网空间个人权利,优化国家互联网治理规则体系,和维护产业秩序及生态健康的义不容辞的义务。

尚东宁: 国家对于房地产行业的监管和政策主基调始终没有改变,坚决落实 “房住不炒” 的 基本方针,2020 年出台了“三道红线”融资新规以及银行收紧房地产贷款的“两道红线”等一系列政策,各地会在过往限购、限贷、限签、限价等基础上在融资端、土地端加强调控,使得房地产行业承受较高的融资压力,今年以来房企融资规模也在持续下降,对各大房企的运营能力、融资能力等都提出了更高的挑战。房企将会继续加大合作开发力度,更多采用联营、合营的方式并引入更多的投资者,房企会采用更多措施降低“三道红线”带来的政策影响。

今年伊始,部分重点城市纷纷出台了 “集中供地” 的新政,对各大房企在全国的投资布局产生了巨大影响,各大房企积极抢占优质地块,土拍溢价持续攀升。

由于房企贷款政策的收紧,导致房企现金流日趋紧张,公司应收账款追回显得尤为重要,随之而来的法律风险问题以及纠纷也快速增多。在这个敏感时期,房企都希望采取较为温和以及合理合法的措施高效地追回款项,快速缓解企业的资金压力;而法务部门在这个环节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房企的管理层也意识到了法务的重要性。

在政府监管高压态势不减、行业规则日渐清晰的当下,房企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系统,在这过程中房企将会更加关注提升法务理念,把法务部门从 “小法务” 上升到 “大法务” 体系,构建一个全方位的合法合规管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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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希希: 今年,数据隐私和网络安全制度将会快速发展。作为一家跨国公司,如何应对各个法域的不同要求是一项挑战。再加上近期颁布的出口业务相关法律法规,做到合规比以前更具有挑战性了。以《个人信息保护法(草案)》为例,如果按当前的文本通过,那么就会要求对某些数据进行本地存储,比如超出一定范围的个人信息。

公司法务不仅要是通才,还要在某种程度上是这些 新兴领域的专家。快速学习这些技能(比如出口管制、 网络安全方面的进展)成为了公司法务的必备能力。

《商法》:新冠肺炎疫情如何改变了您的业务以及您作为总法律顾问的工作?您认为在未来一年中会如何发展?

苏云鹏: 自新冠疫情发生以来,中国政府采取的积极行动和有效措施,有力地控制了疫情的发展,但国际疫情依然较为严峻。同方股份的国际营收覆盖较广,我同时担任同方美国、加拿大、英国、香港四个地区公司的董事,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无法出差,无法同当地同事面对面交流,基本通过网络进行工作对接与沟通 。针对不同国家地区,我们要求所在公司要积极研究当地最新出台的法律法规,分析其对公司经营发展的影响,比如劳动保护 、供应链等方面,要尽早判断当地政策可能给公司生产、物流,尤其是海运物流产生的实质影响。我们将越来越多地推动并支持境外公司实体进行本土化的经营管理,因地制宜实施本土化经营策略。

马弋琀: 疫情加剧了人们对线上产品和服务的依赖。我们公司的主要业务集中在线上服务,因此疫情给企业法务带来更大的工作量、更多的挑战; 为适应这一现实,我们越来越多地通过优化工作工具、规范流程、解锁企业法务的自驱力,以实现高效的远程办公和使得业务线获得更好的用户体验。

后疫情时代,消费者确实有可能继续增加线上娱乐的时间或消费支出,但互联网上众多内容制造者也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和财力,用于线上娱乐产品的升级换代。对于游戏行业而言,无论是大厂还是后来者,都在为做 出更加精益求精的产品而竭尽全力。比如将手游的品质提升到主机游戏的高度等。用户更挑剔,喜好更多元,竞争对手源源不断、频繁升级——这都加剧了互联网行业的竞争,我们的业务发展充满了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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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传涛: 宏观看,我们所处的体育行业应该是疫情打击的重灾区。我们平台的运营严重依赖重大体育赛事版权内容 (content) 的正常供给,而中国和欧美疫情的演变,导致了内容供给的中断和内容质量数量的根本性变化。公司不得不在内容运营上加快转型,变成体育内容 的开放平台和体育消费平台,降低对赛事长视频版权内容的重度依赖,寻求更多途径确保流量维持和变现。

业务的变化,使得一个 GC 必须具备更敏锐的行业嗅觉、更宽广的视野,及时优化个人知识和能力结构,调整和定义团队的工作目标和绩效目标,加强与业务的协同,精准界定影响公司业务的法律问题,围绕新问题、开展新工作。

同时,应积极参与公司新业务模式的设计和论证,最大程度保证模式的合规性和可持续性。当然,疫情带来的版权合约调整问题,极大影响公司和合作方的核心利益,作为 GC 应主动从更高的维度上,从商业、管理、法律、财务、战略等角度综合审视和判断,通过友好协商和谈判去积极维护版权交易的稳定性和平衡性。

尚东宁: 由于疫情的原因,房企的建设工程环节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使我们面临建筑工人人手不足、建设工期紧张的困境,导致房企普遍面临商品房逾期交付的风险。同时,在销售端也面临了现场访客不足,销售额萎缩的困难。我作为房企法总,会积极配合公司合法合规地开展各项业务; 在工程建设环节,积极协助相关部门解决各种纠纷,搜集有力证据,争取从源头上协商解决问题,减少各方的损失及诉累; 在营销环节,由于房企都在谋求数字化转型,全面布局线上营销,法务部门主动配合业务部门开展线上营销的法律风险研究,有效地配合营销部门快速完成全年业绩指标。

我认为如果疫情在短期内无法得到有效控制,房地产行业会积极采取措施适应这种常态化的局面,在工程建设环节合理设计工期,与施工单位共同面对这种情况,在营销环节更加积极的拥抱互联网线上销售、VR 远程看房等营销结构和体系的创新,使公司的销售模式变被动为主动,更加适应这个时代的变化。

杨希希: 在疫情期间,人们通常都是远程办公。科技是一个非常好的工具,可以让大家在其他方式均不可行的时候保持联系。虽然有越来越多的交流是通过数字方式实现的,但即使我们更习惯数字化交流,面对面交流的价值也不能被低估。总法律顾问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是建立与业务部门的信任关系。随着中国疫情情况得到进一步控制,我们鼓励大家更多地走进其他人的办公室进行面对面讨论,参加团建活动,并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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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法》:哪些执业领域对于您和业务部门而言最为关键?

苏云鹏: 同方股份法务部的未来发展战略为“ 合规促发展,助力同方迈向世界一流高科技企业目标”, 团队共 11 项工作职能,以往主要围绕投融资、争议解决和知识产权职能板块,之后将逐步拓宽工作纬度、加深工作深度。

我们将加强公司合规化建设,使合规的理念扎根至每个员工的心中。法务部正在将公司规章制度审核纳入职能范围内,并参加公司的决策会议,通过加强法务部对公司业务参与的深度,将法务工作变被动为主动、变事后应急为事前预防,将以坚持“ 引领型公司律师团队” 的思维,帮助公司更好实现商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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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弋琀: 网络法、知识产权、数据隐私。

刘传涛: 知识产权保护、商业冲突管理、争议解决、体育版权交易等。

尚东宁: 目前伴随着公司的多元化发展,我涉及到的业务也从单一逐步走向多元化发展,渗透至房地产、物业、环保、教育、建设、商业、资本等更多的业务领域,但是无论从事哪一个领域的工作, “法商融合” 的管理思维是我由始至终秉承的理念,既要能够 “整合资源” 还要能够 “驾驭规则” 也是我的工作准则,我的工作主要是遵照公司发展的要求,带领团队积极、快速配合业务部门完成各项法律事务,建立、健全公司法律事务相关规章制度和流程,为公司制订发展战略提供法律支持。

《商法》:您或您的法律团队为下一次破坏性事件做了哪些准备?

苏云鹏: 所属同方产业在 2020 年度遭遇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ITC)的337 调查案件,我们采取了一系列积极措施,有效控制并化解了案件,最终取得了较好的诉讼结果。今年年初,所属公司又被列入美国商务部的 “实体清单”, 我们正在采取一系列有效的措施,积极同美方合作伙伴进行沟通,推动业务的正常化发展。合规经营是企业提升全球竞争力的重要保障,同方股份已于 2020 年加入到全国企业合规委员会,为更好应对全球经营环境的挑战,今年我们将进一步推动同方在国际经营活动的合规建设,全面提升集团公司的国际竞争力和影响力,支撑公司国际业务的发展。

马弋琀: 外部市场日新月异、监管规则层出不穷、产品迭代剧烈频繁。这是时代给我们带来的巨大挑战。我们相信,这种现状将成为互联网竞争行业的常态。

因此,我们正在全面提升我们的思维升级能力和沟通能力、特别是培养提高积极拥抱变化的开放心态,以及敏捷的适应变化、解决问题的能力。在此之上,我们凝练出锻造企业法务不可替代性的两大发展基石: 一是“数据赋能法务”: 通过大数据分析和自动化工具来提升法务的创新能力和提供高附加值服务的能力;二是“产品经理型”法务: 密切和业务团队并肩作战,一同完成产品的研发和运营,确保自己始终站在业务的一线和市场的前沿。

刘传涛: 重新审视和调整原有的合同机制,包括版权交易合同、投融资合同等; 与重大利益相关各方紧密沟通和协作,寻找更优的风险分担机制和利益共享机制; 与国际国内顶级律师事务所和行业顾问讨论体育行业重大敏感问题的解决; 加强对外交流,获取和分享行业信息,寻求更多的知识、洞见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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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东宁: 我和我的团队在过去五年中,把雅居乐集团的法务系统从10人发展到目前的102人,业务领域从最初的房地产单一行业扩大到目前的九个行业,已经建立了完善的专业团队,无论是内部管理层、业务部门以及外部专业机构都给予了较高的评价。

加强企业法务创新管理,提升企业法务的专业水平,有利于降低企业法律风险,促进企业有序良性地发展运行。因此,我们也在思考如何进行创新、如何实现自我突破,新的一年里我们将致力于如下工作:

第一,法务工作标准化。着重完善全集团的法律风险防控体系,对企业内部的各项法律业务实现输出标准化,对常发的诉讼案件制定指导性的应对模板和案例库,逐步强化公司法务监管职能,使公司发展加快实现高速化、一体化的目标。

第二,法务工作信息化。我们拟引进先进的 IT 信息化管理技术,搭建一个横向信息共享、纵向管理贯通的立体法务风险防控体系,实现法务工作的高度统一,各类法律事务的在线动态监控、法律风险的落地跟进,以便规范内部法务管理、提高工作效率和规避经营的法律风险。

第三,与先进法务团队对标交流。加强与国内乃至国际上先进的法务团队进行对标学习,使团队更加适应这个时代的发展。

杨希希: 在一家公司中,法律团队的角色是问题解决者,我们应当随时为下一个可能成为破坏性事件的问题做好准备。有时候很难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就像没有人能在 2019 年初预测这场疫情一样。

在大事发生时,保持冷静是一个好律师的必备品质。 确保我们的业务在变得无法预测的情况下能够通过合同 得到很好的保护,这应当从一开始就融入到日常工作中。风险控制是法律团队的另一个角色。它涉及到每天日常工作的细节。在一切顺利的时候,良好的风险控制似乎很简单,但是在情况变得不可预测时,它可以帮助企业在动荡中生存下来。把保护心态带到日常工作细节中是最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