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以里程碑式公投限制欧盟移民

作者: Felix Egli、吴帆,菲谢尔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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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联邦2014年2月9日通过了一项宪法修正案,旨在减少大约始于六年前的来自欧洲联盟(欧盟)的大批移民的无限制涌入。

小茶杯,大风波

这个事关欧盟的里程碑式公投以极微弱的多数得以通过,赞成票仅多出19,526票,占总票数的0.6%(50.3%的赞成票对49.7%的反对票)。这个普遍意想不到的结果在欧盟引起轩然大波。欧盟警告,瑞士实施的这项新宪法有违欧盟-瑞士之间人口自由流动的协议。欧盟一些政客甚至威胁,欧盟可能会行使其权利终止瑞士-欧盟市场一体化相关的所有双边协议,如果其中之一被违背—— 比如人口自由流动协议。

我们发现2月9日的公众投票结果使部分中国投资者和交易商产生误解,因此决定借本期专栏消除这种误解。

Felix Egli 菲谢尔律师事务所 高级合伙人、中国业务部主管 Senior Partner, Head of China Desk VIS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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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损中国投资者和交易商

首先,这项新的宪法规定不会改变中国人申请就业的相关规则,因为中国人已属各州和联邦移民配额制度的管辖,相关限额逐年更新,适用于在瑞士劳动力市场寻求就业的所有非欧盟外国人。同样,预计新的宪法规定不会影响瑞士基于GATS(《服务贸易总协定》)对为履行某些跨境服务的临时外来移民所作的相关承诺;也不会影响瑞士落实基于今年下半年预期生效的新《中瑞自由贸易协定》所取得的相关进展。因为这些承诺仅适用于位于中国境内的服务供应商所雇用的从业者,而不适用于向瑞士境内的雇主求职的从业者。

瑞士并未从欧盟市场分离出去

新的宪法并没有导致也不可能导致瑞士-欧盟市场一体化的相关条约的瓦解。这一点我们有必要更深入地解释一下。

由公众发起的这项新宪法修正提案最终成功通过,是因为在过去六年里每年的净移民大约相当于整个瑞士人口总数的1%,这意味着每年的净移民相当于卢塞恩市的人口,导致瑞士外国人比例达到了23.5%,其中约68%来自欧盟国家,主要由意大利人(23.5%)、德国人(23%)和葡萄牙人(19.8%)组成。由于来自欧盟的移民占压倒性多数,也就不奇怪大多数瑞士选民将过去几年里大批移民的涌入归因于瑞士-欧盟之间的人口自由流动协议,根据该协议的规定,各缔约国相互授予国民自由进入对方劳务市场的权利。

欧盟移民大量进入的积极一面是素质良好的欧盟公民及其家属源源不断地流入,他们不仅是良好的消费者、纳税人和社会安全的贡献者,而且也进一步刺激了经济增长和劳务需求。消极的一面是导致城市和郊区之间交通压力的显著增加,高峰时段出现大量拥堵,以及大都市地区经济适用的房地产和出租公寓的日益短缺。看来在2014年2月9日那一天,大约一半的瑞士人都担心这些不利因素可能很快就会超过瑞士-欧盟之间劳动力市场自由进入政策带来的好处。

吴帆 Wu Fan 菲谢尔律师事务所 中国业务部 顾问 Counsel China Desk VIS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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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和遵守欧盟规则

然而,尽管要求“瑞士自主管理外国移民”和“限额制度适用于所有移民法的许可范围”——包括对欧盟公民的许可,宪法修正案的措辞仍然为实施方案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以遵守欧盟-瑞士人口自由流动协议。一方面,“瑞士”这个词并不必然单指瑞士政府,也可以包括瑞士经济,从而留下了自我调节的空间。另一方面,实施细则将在三年内出台,即使其将发放给欧盟公民的工作许可数量控制在年度限额之中,只要这个配额没有用尽,瑞士-欧盟协议就不会被违反。

因此,通过实施细则的详细规定可以做到遵守协议:1)在设定相关的年度许可数量上限时,为欧盟移民许可配置一个足够充分的增长率,以及2)许可的收费结构:按照需求比例确定欧盟移民申请瑞士工作许可的应缴费用。

另外一个选择是,实施细则可以将年度欧盟移民限额的确定和执行交由瑞士经济自我调节。由于寻求就业的欧盟公民在找到工作之前无权移民瑞士,自我调节可能会导致没有(更多的)工作机会,而无需由政府出面限制外国人在瑞士的工作机会。在这样一个自我调节系统里,政府只需要辅助性介入既可,而且仍然可以按照上文所讨论的遵守协议的方式进行介入。不过,即使不能一以贯之地遵守,欧盟也不太可能仅因为偶尔发生的违规而撤销与瑞士的协议。

因而,同时也因为欧盟是瑞士最大的贸易伙伴,而瑞士是欧盟的第四大贸易伙伴,瑞士的立法者毫无疑问能在2017年2月9日之前制定出欧盟愿意接受且最终接受的实施细则。

Felix Egli是瑞士菲谢尔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及中国业务部主管,吴帆是菲谢尔中国业务部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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